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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贤子(沉沙老蚌)原创空间

外强中“软”,沉沙驻岸,我心依然,海浪沉浮,蚌见事变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文学随笔 【原创】 与 母 亲 叛 逆  

2008-05-06 15:04:09|  分类: 文学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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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明贤子 文

[原创]故乡----[系列之二] - 沉沙老蚌 - 竹林守望者[沉沙老蚌原创空间] 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 一个暮色苍茫的傍晚,我在居所后面的半山腰上,独自倚坐在椭圆的石头上,视野甚好,透过山脊可眺市区里的灯火。我知道,漫越灯火的远处就是大海,只是,暮色望不到它的博大与广阔,这样,反倒使人对大海有了深刻的眷恋和向往。不由得对远方有了一种向往,想起了自己的家乡,思念起了父母,尤为想到了母亲,自然也就想起了许许多多的往事。

 

      如果能有来世,如果岁月可以重来

      母亲,请你不再记起伤心的往事,

      愿今天的你幸福,健康,硬朗!

      笔锋触落之处,我已是泪流满面……

 

 

      或许,那些作家,学者,大凡都用不同的角度书写过自己的家乡,讲述着自己童年的往事,东西写好了拿去发表,我们说那是文学作品。

      那些在外漂泊游移的游子,他们一生的最大心痛,无外乎就是对家乡故土的思念,对远方亲人、故友的怀想……我们说,那是他们的思乡情愁。

      我想,作家们除去要表达对往事的怀恋和对亲人的想念外,更多的该是让怀旧的叙述给失落找到一个归宿吧?让忧愁有一个支撑!

      他们或许都没有想到或是意识到,促成他们有了写作的冲动和创作的欲望,有了去想且做的动机,恰恰是他们的记忆深处的第六神经,是对自己母亲的思念。

      同样,那些经历了风霜雨雪,世态炎凉的游子,他们更多的则是对母亲的思念影射出他们对家乡的向往。

      思乡,是对故土的思念;对亲人的期盼,对往事的回忆;对旧情的留恋;自然,就有了对逝去岁月的追忆。

      我说的或许不是真理,但也绝非谬误!

      我不是作家,又不身居海外,但是,着实也离开家乡近14年了。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算做是一个在外漂泊的人?一个游子?血肉之躯,性情男儿,周身流淌着沸腾的血液,灵活的大脑,还算健壮的体魄……这些足以告戒着我,作家也罢,游子也好,抑或是我这样的俗人,我们都有灵性;都有思考,都有感情;都有思念的人。

      我的脑海里不时想起自己的母亲,真的,我好想我的母亲。

      那年,我十六岁……

      我从驻军部队那片平房拐过去的时候,不经意向身后瞥了一眼。忽然,我看到母亲那熟悉的,矮小微胖的身影慌乱地躲闪在她近旁的一棵老柳树后。顿时,我真的感到了一种无名的火直往我的头上蹿。怎么啦啊,还有没有个完啊,我的心里几乎是在怒吼。我带着这样的怒气几乎是跑也似的奔到母亲的面前。

    “怎么啦,你到底要干什么,还有没有个完,为什么老是这样跟踪我?”

     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向母亲吼着。显然,母亲暗自的跟踪被我发现了。母亲仿佛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,略显出几分慌张,她慌乱地四下看看,既而干咳了两声。

    “没有的,妈妈去那边买一些东西。刚好走到了这里……”母亲连忙谎辩。

 

    “你在说谎,你明明是在跟踪我,看我是不是又去找那些狐朋狗友去了。你跟踪我看到了吗,我和他们在一起了,又怎么了啊。这样你满意了吧。”我的吼声,足可以让过往的路人把头扭向我们。

      而这正是母亲最为害怕和担心的。她的一生,活得很严谨,很在意,自然活得很累。

      听到我这样的大声怒吼,母亲变得越发慌乱起来,连忙装做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前走,边走边对我低声说到:“好了,妈妈知道了,那跟妈妈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 “跟你回家?是的,我是要回家的,可是,你这样老是偷偷地跟踪我,我很烦的。这样好了,那我就不回家了,看你以后还怎样跟着我。”我气急败坏的嚷嚷着,说着折身走去。

     母亲连忙跑到我的面前,声音有些哽咽道:“明贤子。”母亲叫着我的乳名。“听妈妈话一起回家吧。”母亲几近哀求。拉扯着我的衣袖。

     “为啥老是跟着我?”我仍在向母亲申辩。

      “妈妈跟着你是怕你又去和他们混在一起学坏啊。你看他们都是一些什么人?是流氓,是歹徒。你和他们在一起能学出来好吗?”母亲说。

      “又来了,你整天翻来覆去就是这些话,你烦不烦啊,这个是流氓,那个是歹徒,就你的孩子好?你不让我和他们玩,他们的母亲还不让他们和我玩呐,他们的家长还说我是流氓,是歹徒呢。”我真的感觉被母亲气晕。

     “我孩子怎么是流氓是歹徒呢?以前是多好的人,硬是被他们的孩子拉拢坏了,现在,他们这样说不怕遭雷劈?”自己孩子被别人的家长羞辱,母亲自然气愤。

    “明贤,听妈妈的话,以后离开他们。你知道妈妈上了一夜的夜班还没有睡觉呢,就……”说到这里,母亲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 我知道母亲为了跟踪我,几乎每个夜班回来都很少睡觉。母亲在钢厂的装卸队里工作,每天上班不是卸矿石就是卸煤,要不就是车上车下地扛水泥……听了母亲的话,再看看母亲那充满哀求的目光,或许,就因为瞬间与母亲的对视,恻隐之心油然而生,我的心软了许多,但是,还是威胁地对着母亲说道:“我告诉你,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跟踪我,我烦死了,再叫我发现了,我就不回家了。”说完,我不顾母亲执意的劝说,任性地走了。

      这是一九七六年夏末秋初,八月下旬的某一天。在富拉尔基铸铁砖房东南角那条不太规则的十字路口的一棵柳树下,是我和自己母亲的一次对话。

      以后的日子,我在为自己的“失足”付出了高考不第,学业荒失的代价。1977年,我拿到了“名存实亡”的高中毕业证,在经过补课,自学的努力下,1978年参加了工作 。

      后来,我“自学成材”才得到了认可。

      唯有自己知道,那时的行为给母亲带来的心痛有多重。我为自己那时的行为给自己带来的悔有多深!

      灰色的记忆,是由于有过灰色的足迹。

 

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 2007年秋 。 于威海明贤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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